佐助鸣人对决 上卷
“哐!”佐助連愣神的機會都沒有,房門便被人踹開。
“鳴人,快來再,打,一場……”停不住的人一步搶進房內,然,那之始還沖勁十足的話,卻在嘴裂成了瓢形後幾乎成了無聲。
門口處,攔不得來人的寧次,本來一臉無奈而今已僵硬得到快要抽搐——顯然這房間裏的景致實是震撼得過了些。
此時,床上的某個大美人顧不得那隨意丟在床下的衣服,正急著用被子將懷裏的人包裹好,還有那美人臉上的表情……該說是好事被打擾後的懊惱???
一時間,尷尬無限,無論來人,寧次還是佐助。可偏偏那向來不懂安分二字為何物的某人,仍要從被子裏轉出來添油加醋。只見他眸子輕動瞟向那闖進來的人,在微微一怔後,不禁委屈的撇撇嘴,露出一臉無辜至極的樣,“粗眉毛——”拖長了聲音,鳴人無奈。
神經再大條仍是有限滴,吞了一口口水,粗眉毛忽然就發現自己這時辰似是把握得大有問題。“對……對不起,請繼續!”眼淚狂飆中,他風一般沖出門去,就象來時一樣。
哎?怎麼哭了?他可什麼也沒說呀!莫名其妙,鳴人看看寧次,想問,卻發現此人已石化。只得回頭問佐助,“呐,他怎麼知道我想責怪他擾人好夢?”
這,這……這問題真難答,不對……佐助簡直想擂自己一拳,與鳴人一起久了自己竟也跟著退化,現在哪是想這問題的時候?眼前這狀況才叫自己百口莫辯,只怕自己想不與鳴人扯上關係都不得了!想到此佐助不禁哀歎,果然是天意弄人?!
哎喲喲,今天這人都怎麼了?一個不說話,兩個亦是不說話?“喂!”再回頭,鳴人對著寧次揮手猛施招魂術,口中還念念有詞道,“魂歸來兮,魂歸來兮~”
這小子,這小子……總算回過神來,寧次卻發現自己有哪里有點怪,鳴人與宇智波佐助關係不一般,與自己有何關係?他怎麼會覺得恁地不舒服捏?可是鳴人那麼活波的人怎會喜……不,怎會和那棺材臉一起?宇智波佐助到底哪吸引人了?呃……他哪吸引人關自己何事?努力的忘掉之前亂七八糟的想法,寧次道:“鳴人,你先穿好衣服,著涼就不好了。”轉身,他快步離去。
“寧次?”
“哢!”一拳,佐助錘將下去,“人都走了,還鬼叫什麼?”
“當然是叫他關門啦!”清晨的山風吹過,理直氣壯轉眼變成一陣顫音,“好冷,好冷。”鳴人不禁往佐助懷裏蹭了蹭。
“呼——”風颯颯而過,忽然,佐助也很想叫寧次了。
那粗眉毛一去倒是沒再回來找麻煩,只是這吃早飯怎麼能這麼沉悶?這一路他們吃飯都熱鬧著呢!就算佐助很少說話,寧次也會說嘛!今兒怎麼都沒聲了?望望佐助又望望寧次,鳴人無聊得仰在椅子上,這到底怎麼了?不理解呀不理解,而且寧次都不說嗎?早晨那是怎麼回事?“呐,寧次,那粗眉毛……”
“鳴人快來再打一場!”門外一聲底氣十足的喊聲已然傳來。
唔!他要收回粗眉毛一去沒再回來一說。不過,有人來攪局總比無趣好得多,立刻,鳴人眉開眼笑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推開窗子道:“粗眉毛,你又來了!”
“快、快、快,上次沒有趁手武器,這次換過了,定不會再輸給你。”
呵呵一笑,鳴人從窗口一躍而出,“說得這麼自信,我都跟著手癢哩!”
再無更多話語,兩人轉眼戰在一處。
這變化是否快了些,尚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佐助和甯次齊齊驚訝,鳴人和這粗眉毛很熟麼?而且一大早便開打,這兩人是否都太有精神了些?
幾招過後,鳴人終於明白粗眉毛那句“上次沒有趁手武器”為何意了。這小子哪來的武器,分明是擅長赤手空拳的!其身法縱在不會輕功的情況下亦靈活非常,絲毫不遜於輕功過人的自己。
但鳴人這要成天下第一偷兒的人怎會是白給的?他的打法根本無跡可尋,忽而滾地,忽然騰躍,每一招都看似隨性悠閒,偏偏又式式暗藏淩厲。戰得久了,粗眉毛越發覺得他那層出不窮的怪異招式難以應付,心下凜然之際,粗眉毛終於變換了招式。
唰,一道剛猛無比的勁拳驟然擊向鳴人翻身時露出的少許破綻中。
佐助和寧次頓時看得一陣緊張,不約而同,兩人都站了起來。畢竟是同行了這麼久,何況對鳴人這一活寶,雖然不說,但這兩人都是寵膩得緊,說不關心是不可能的。
也不慌張,只須臾間,仗著本身韌性極好,鳴人便已一扭腰身,險險的與那一拳擦邊而過。可背後卻仍是一陣火辣辣的痛,悶哼一聲,他首次退了兩步,訝然道:“七傷拳!”
所謂七傷,每人體內,均有陰陽二氣,人身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一練七傷,七者皆傷。但這七傷拳卻非是不能練,只是得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內功一定要非常高。若非內功能練到氣走諸穴,收發自如的境界,是萬萬不可練此拳術。否則便會拳功加深一層,自身內臟多受一層損害,如此先傷己,再傷敵,得不償失。
而粗眉毛麼……鳴人通曉醫術,只看面色也知道他內臟半點未受損傷,那自然是內功修為已到化境了!想到此,他不禁心念暗動,這粗眉毛好生厲害!不過嘛,他漩渦鳴人是什麼人?是偷兒,是九尾的得意弟子,功夫能弱到哪去?只是……這麼危險的糾纏他亦不想多做呢!眸子一轉,心中已有計較。
唇角微揚,再一交鋒時,鳴人順著粗眉毛打來的一拳,催動防護心法與他的拳風交錯而過,又直蕩上半空。
一拳落空,粗眉毛單腳一轉,身體後仰,同時一腳掃往仍在半空的鳴人。
哪只鳴人忽地伸出雙手,瞬間跟上粗眉毛腿腳移動的速度,極快的在他腿上拍了數下,才借著他的腿勁彈到地上。
長髮飛揚間,鳴人飄出戰圈,含笑而立。拱起手,他學足了江湖中人,一板一眼道:“承讓了。”
心,終於安靜下來,感覺到手裏的濕度,佐助忽然發現他竟為鳴人緊張得手心都浸出汗來,攤開手掌,掌心除了一層汗水,還混合著一排清晰的指甲抓痕。驀地,他一把握住拳頭,連臉色也有些難看,該死的,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啊!不發一語,他轉身就走。
“佐助?”問聲從背後傳來,除了寧次還有鳴人。
身形稍微定了一下,卻沒有停下,到底什麼話都沒有留下,佐助出了房門,院門,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
這是……包括粗眉毛在內,三人面面相覷。
忽然,鳴人一揉肚子,狀似惡聲惡氣道:“不管他啦,我要繼續吃飯!”哼,一清早發什麼神經呀,態度惡劣的死傢伙,嘟起嘴,他心裏默默碎碎念無數聲,扯著粗眉毛一起回到屋內,又問:“呐,你吃飯了沒有。”
“該是沒有。”
這什麼回答?鳴人與寧次對望一眼,均感好笑。轉身,寧次出去招了小廝,不片刻,桌上已又添了一副碗筷和些許簡單小菜。
吃到飽時,鳴人問粗眉毛,“你怎曉得是我在這裏?”他第一次和粗眉毛遇見時天色那麼黑,他臉上又有面具,粗眉毛怎也不可能認出他來的。
“我愛羅告訴我的。”
“我愛羅?”
“嘿,昨天他才告訴我你就是那時的偷兒,真沒想到你會來霧初。”
呵呵乾笑兩聲算是回答了粗眉毛。鳴人眼觀鼻子,鼻觀心的正襟危坐。幸,幸好,他沒說出自己是偷日向家寶貝的賊,不然……偷瞄了寧次一眼,他一陣猛汗。但一想到我愛羅,鳴人立刻恨得牙癢癢,沒天理的,自己和他好歹也算同門,他倒來坑自己,臭小子,不把你的寶貝弄到手,我就不叫漩渦鳴人!
“不過,你真厲害,你在我腿上拍的那招叫什麼?我腿到現在不太好用哩!”
“呃……那個……我師傅沒說名字。”鳴人無良的望望棚頂,心中暗汗:我那功夫哪是什麼招數啊,只是怎麼好用怎麼打罷了= =b
飯後,有小廝來收拾桌子。鳴人寧次和粗眉毛再說幾句,突然有人來報說李洛克的師傅急叫他回去——李洛克也就是粗眉毛,即之前鳴人剛出江湖時那墜樓緋聞的主角。
意猶未盡的拍了一把鳴人,李洛克幾乎是哭道:“鳴人君,後會有期了,下次一定要再打一場!”
啊?!勉強的點個頭,鳴人有點懵,這霧初山一共就巴掌大的地方,在他沒下上之前,恐怕隨便逛個街他也能和李洛克遇見個幾十回,這分離悲傷似是早了點……
李洛克一走,冷清的感覺立刻便變得清楚至極。寧次是安靜的人,鳴人也不忍心擾他清淨,結果便成了一個看書,一個望天之狀。
每每門外一有聲響,鳴人就忍不住往外看,期待還是別的什麼,也許連他自己也不了解。只是不看的話……哎,怎麼會有不看這種事情?
不是不知道鳴人生性愛熱鬧,寧次心不在焉的翻著書,但玩實在不是他的強項,甚至連鬥嘴也是,每次看佐助和鳴人吵個不停,他也只是笑笑的看著,或者說只能笑笑的看著,若不是鳴人吵架吵到最後經常拖他下水,他都想不出他該用怎樣的方式來加到那兩個人之間。
“算了,不等啦!”寧次正想得入神時,鳴人站了起來,“寧次,我有事情需去家師處,”接著又微微皺眉,似乎在想表達的方式,但只片刻他就放棄的道,“本來想等佐助回來,留他和你一起,誰知他竟去了這麼久,唉,再過一會便要接近正午,事情緊急,我先去了。”
輕輕點頭,寧次微笑。鳴人這樣該算是細心了,但是……他就沒想過自己和佐助坐在一起是什麼樣子嗎?那基本是兩座冰山(也許棺材)大眼瞪小眼吧?再加上早晨的事……寧次不禁心中一陣惡寒——還好佐助沒有回來!
再抬頭想說什麼時,鳴人早躍牆而出了,寧次略帶無奈的搖搖頭:他倒真是行動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