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在此小说中是男性,卡卡西外传中叫琳,有不少人物都是火影中不曾有的,与卡卡西外传并无多少联系.我认为这篇相当精彩,很值得我们细读)
第一话
重逢的友人
天空中的云很淡,是那种被透明液体浸泡过似的透明。迅然的一道褐色的线划破纯净。
“火影大人!锌川大名的急件!”飞竹没有敲门便闯了进来,此时的纲手正被堆成山的文件所埋没。
“静音,读一下——”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手中的笔不断来回。
最后一字还未落音,静默已久的纲手姬排桌而起,文件堆轰然倒塌——
“静音,立刻让卡卡西过来——等一下,他去执行S级任务还没回来,可恶!”
“我回来了,任务完成。”卡卡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窗口,面罩下是一如既往的浅笑
“卡卡西,你的字典里就没有‘门'这个词吗?”纲手将手中的信件递过去道:“ 又要辛苦你了啊。”
“是什么?”
“你立刻带你的小组去火之国国都,把锌川那个家伙安全的给我护送到木叶。”
“锌川……凌?”
面罩下的嘴角凝固着一种淡淡的伤,又有一种莫名的笑意。
“这次一定要万无一失,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极有可能演变成国际问题。”
“我知道了,那我先告辞了。”卡卡西退出房间,连关门的声音都变得不真实。
“静音,”纲手飞快在纸上写下几行字,递过去道:“马上让奈良一族准备好这些药材。”
其实云朵一直是漠然的看客,那种透明是忧郁的伤感,也是对世界的无奈。
占地面积果然很大,这座府宅就如同监狱里的高墙,以至于走了很久才找到门。
“是木叶的忍者么?”少年很小心的问道:“那个……是——卡卡西阁下么?”
“我们是木叶的忍者,这是信件,”卡卡西递过手中的白色信封道:“我是卡卡西,是负责这次任务的上忍,你是……”他打量着这个少年,石青色和服,黑色短发,褐色的眼瞳中流露似曾相识的眼神。
“欸?”少年露出一种好高兴第一次有人问到自己的表情,道:“我是锌川大人的贴身小信——木下朝阴。”
‘如果这是你的话,那我宁愿没有这次的重逢。'
当卡卡西见到那张久违的面孔时只有这一种想法。
他苦笑:“已经是这样了啊……”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烂身子,现在已经爬不起来了吗……
一旁的小樱和鸣人看到的,是一张年轻精致的脸孔,黑色流苏在白色的和服上,使病态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犹如神手中工艺品般的五官搭配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一名女子。双眸即使已经失去了常人的神采但是却还是有一种朦胧的美丽附在上面。嘴唇是美好的凝红,但兴许是之前的咯血染上的鲜红。
凌刻意支走了其他人,道:“已经是出色的老师了啊,卡卡西。”犹如余弦之音。
“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不是你想说的么?”
“不愧是外交专家,心理洞察果然惊人。”卡卡西睁开血红的眼,“那个封印快被冲破了吧。”他站起身,走近病榻上的凌,“痛苦么?查克拉比起那是强得多啊。”
“也是呢,这个身体已经无法容纳它了。”
卡卡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道:“它在排斥你?”
“不,是我在排斥‘他'”
卡卡西解开凌的上衣露出圆润的肩头,苍白的肌肤透着刺眼的哀。
血写的字迹蜿蜒在瓷白的身体上,安静诡谧。
“准备好了么?”
“嗯。”
“你忍一下。”
“开始吧。”
他开始结印,血色的封印迅速集中,凝结在深渊一样的黑,在原本的封印上又是一道禁锢。凌紧咬着下唇,努力使自己不哼出声来,发白的唇上渐有血的腥甜。卡卡西抬手拭去那鲜红,让眼前遥遥欲坠的几乎没有体温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
还是那种味道,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樱花香味。
只是被那浓的让人无法接近的哀伤重重包裹,直到连自己也无法触碰到自己。
“没关系吗?”
青年没有回答,任由他帮自己穿好被褪去的上衣。卡卡西的指尖触到的是冰凉下微微的脉动,光洁的后背,柔韧的腰部,手指突然停留
——如同玫瑰花瓣般柔软的粉色的疤痕,月牙般——一种可笑的美。
“……很特别把,医疗忍术也会留下疤痕,”凌注意到他的目光微笑道:“是真的很特别呢……”
“是那天弄的?”
“……”
“一定很痛吧,”因为我也是……
“不,没有这里痛,”凌轻轻抚着自己胸口上的封印道:“它使我的其他痛觉都麻木了。”
“还是无法对自己释怀么?”修长的手指系上腰带,“无法忘记真一……”
“……你能忘记带土么?”
“同病相怜啊……”
“我以为可以忘记,原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你原本是希望来的是凯吧。”
凌一怔,随即浅笑道“……也许是吧。”
“他也还记得……”
“什么?”
“不,没什么。” 他也还记得那夜的事。
也许还是忘记的好,主角都已经遗忘,我们还记得做什么?那样的过去,为何还是无法从心中抹去?还是,那么多血腥背后的回忆已经强烈到让人无法忘却?
他突然想笑,只是空气中的阴霉味道让他连笑得理由都找不到。
让臂弯中的凌躺下后竟还是习惯性的伸出手,轻轻拢了拢他一丝滑过面颊的墨黑的长发。站起身,准备离去.
没有变,还是白得像雪的肌肤,完美无瑕的颈项,如玻璃般纯净易碎的……
凌将头轻轻向一旁侧了侧,不再说话。
卡卡西退出房间,拉上纸门,恍惚中像是听见那句话。
你能忘记带土么。
能忘记么?
能……
不能。
看着庭院中的萧瑟樱花树,寂寞如尸体。总觉得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谁都会迷失了灵魂。
你能忘记真一么?他有些鄙视自己,这样的问题……太乏味,也太残忍了。
就像自己一样。像存活下来的生者一样。
谁都无法忘记。
那死去的人们。
第二话
警告
如果这里是空气最稀薄的地方,那我就在没有空气的地方。
没有空气没有重力,无法呼吸无法感知自己的存在,我还是活着的吗……还是没有可以活下去的灵魂……
仿佛是在黑暗中的光点遇到白昼的光明。
在黑暗中下坠,不断下坠。许多时候只能看到与自己一同落下的光点,散发着微弱荧光的魂溶入这刺眼的明镜。
阳光透过阴霾的阻挡从半开的窗射入,房间染上一地金黄。凌对着生机盎然的早晨显的无所适从,他想抬手遮挡那些让双眼无法承受的光却发现右手被牢牢禁锢在另一双手中。少年的侧脸被镀上阿波罗的光晕。
又陪了我一夜么,朝阴。
凌毫无声息的起身,青丝在少年的眼角边滑过,他注意到在他长长的眼睫下有些许的阴影。睡的很沉。连轻轻掰开他的手也只是身体微颤一下。
被晨光照射过后的地板是温暖的让人觉得那么不真实,双腿好一阵才适应过来,躺久了果然对身体不好,他这么想。
含有泥土和青草味道的空气使凌感到自己仿佛停止的时间有开始流转。
“锌川大人?”
声音陌生。
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抱歉似的浅笑道:“我是卡卡西老师的学生——春野樱,请多关照。”
卡卡西的……学生。
“我是漩涡鸣人!请多关照!!”从女孩身后跳出来的金发少年咧开嘴笑着嚷道:“你的气色好多了嘛,就是这样才对啦!”
带土……
一样么,卡卡西?
“请多关照。”淡如秋水的嗓音,施以回礼。没有看到银发的故人,凌问道:“卡卡西呢?”
听到这,金发的少年似乎是异常的不满嚷嚷得道:“切,他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把我们丢在这里自己跑出去玩了!”
女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男孩撇了撇嘴不再抱怨。
空气中的气息有不一样的灵动,凌侧首细听——一一把接一把地苦无划破了一院寂静!
“小心!”小樱喊了一声,手握苦无挡在凌的身前,与金发的少年一前一后保持着警戒。
凌不由得感到奇怪,自己的府宅里不可能混进外人,即使是忍者也不是那么容易便混进来的,府中的守卫可以说是与皇宫里的戒备相媲美。
这又算什么,观察到屋顶上的敌人,凌开不由得笑起来,双手在宽袖下开始暗暗结印——幻术……解!
四周的景象迅速的扭曲,终归与原样。
“鸣——”
小樱只来得及一声尖叫,凌已敏捷的在锋利的尖刃刺入鸣人颈项的前一瞬将其截住,随即又迅速的从鸣人的刃具袋中抽出数只苦无朝,向着八方射去,动作娴熟且精准——几根细到几乎开不见得钢丝应声而断。
小樱吁了口气,在刚才她也察觉到幻术的作祟,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比她更快的出手。而且还是这个昨天还在咯血的病人,这个在火之国几乎可以呼风唤雨的年轻者政治家。
想问什么却冒出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明知故问,小樱知道这是幻术与体术的糅合,在普通的幻术中加以物理攻击。试探他么?还是……
小樱发现自己的确不太自然,自从佐助走了之后自己就变得不自然,是多虑了么?
“是机关,”凌默然道:“看来昨晚有人拜访过我们了。”
黑发的政治家对赶来的守卫交待了几句后转身对小樱及鸣人微笑道:“给二位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
“不,不,刚才真是多谢你了!”鸣人有些惭愧的挠了挠一头灿烂的金黄色,“真是厉害阿!”
“卡卡西老师应该是去追那些家伙了吧。”
“应该是吧,不过……”
少年跌跌撞撞的身影打断了他的呓语,神色紧张的快要疯掉的朝阴还没有来得及整理衣装便冲了过来。
熟悉的身影从房顶上跃下,凌也并没有多问仿佛是知道一切。
“怎么样?”鸣人问道:“那些卑鄙的家伙!”
“半路上服毒自杀了。”卡卡西和凌几乎同时开口。
“每次都是这样,”他垂下眼睑,“每次都是。”
“每次?”小樱不解。
“身为一个参政者,我已经被暗杀过不下百次了,”他别过脸去,不想然谁看见那种神情,“从来没有活口……”
“真是可怕的工作……”
众人感慨。
“好了朝阴,不用检查了我没有受伤。”无奈的人少年反复的查看,凌的嘴角露出一股无奈了弧度,“……卡卡西,我们出发吧。”
“也,你看,那些小虫子们出发了。”银发的女子对着阴影中的身影呵笑道:“你设计的那个术被他轻易的就破解了,大蛇丸果然没有说实话——那个锌川凌,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我自有打算,你也有任务吧。立刻让他们跟上去。”
银发的女忍者从窗口一跃便消失在闹市繁华中。
“锌川凌……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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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妖狐火焰 于 2007-8-22 02:20 PM 编辑 ]